Denali


Denali位在阿拉斯加,是北美最高的一座山峰。山頂上空氣冷澈低調,低溫逼的你得尋找溫暖的另一半相擁,以勉強渡過冰寒的夜。在冷酷和微溫間掙扎呼吸,這就是美國硬地搖滾樂團Denali的音樂。

他們在發了第二張也是最後一張專輯後就解散了,我是在Pandora上偶然遇到的,你也知道在台灣這種音樂荒漠聽到好音樂都是靠強運,第一次聽「Do Something」這首歌我就為之瘋狂。這個小女生的聲音乍聽之下有些瘦弱和猶豫,挾在強大的電子音牆裡更顯飄渺。主唱Maura Davis展現的是從憂鬱中爆發的生命力,而且屹立不搖。就是因為有這種反差,給人一種在洪流裡求生裡的感覺,歌聲裡有著掙扎,這句話形容她再適合不過。


在The Instinct這張專輯裡Denali參入了Trip-hop元素,使他們更加冰冷,延伸了更多距離。但在低溫的氛圍中你仍然會不時的發現熱切和高昂,個人最愛的「Do Something」就是一首典型由輕而重逐漸加溫的曲子。你可以慢慢的跟著編曲的安排讓情緒一步一步高升,聽到最後一部份的高潮,你會覺得之前的四分鐘都只是前奏,都在為了最後做準備。Maura的歌聲在激烈的貝斯和鼓聲推進中,像海嘯中岸上緊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小女孩,有一點無力,卻又堅定的想要活下去。


然而很可惜的,Denali內部團員的問題一直搞不定,終於在2004年宣佈解散,Denali的生命結束。在解散前,他們在三年內做了總計250場的表演。

在Denali每首歌最後的音符裡,你總是得到空虛和未知的解答。聽完The Instinct這張專輯,你講不出悲,更講不出喜,只能發呆個幾分鐘,然後按下repeat。



她的身體是入口

她一邊在浴室放熱水,一邊回應我的要求。

「好啊,你想去哪裡?」

「帶我去草原好了。藍藍的草原,有兩個月亮跟小池塘的草原。」

我抱著她,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

不久之後甜美的暈眩油然而生,許許多多的東西長著翅牓在我頭上盤繞,玻璃櫃裡的小人偶活了起來高興的手足舞蹈,貓和熊在我身邊跑著跳著,全世界收進我眼底,所有的東西都在取悅我,我是王,我是所有。抱著她的手逐漸融化,dessolve into molecules,觸感變的曖昧陌生起來,直到我整個人飄離地面。

旅程只有一瞬間,思緒比閃電快,帶我到了藍色的草原。天空是黑的,如我所言天上有兩顆月亮。一整片的草原都是藍色的火燄,隨著微風擺盪飄逸。我以緩慢的腳步走在藍色的火燄上面,找到小池塘。我坐在池塘邊,把腳泡在水裡,小腿在接觸到水後馬上結了冰,於是我動彈不得,只能坐著看漆黑天空中的兩個月亮。慢慢我發現那不是兩個月亮,而是地球和它的衛星。原來這裡是太陽,我終於搞懂了。我笑了一下,又發現因為沒有空氣,所以笑不出聲音。

她穿著白色洋裝走了過來,在我身邊坐下,我調整好姿勢躺在她腿上。因為我的下半身沒辦法移動,所以有點辛苦,但我還是找到了比較舒服的姿勢。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像在摸小動物一樣,看著我微笑。

「你知道這就是盡頭嗎?」

「未來我會知道。」

「不久後『我們』會在這裡死去。」她特別強調我們這兩個字。

「妳總是說妳什麼都不知道,但在這裡妳什麼都知道。」

「很多事...還是不去想的好。你看起來很疲倦,要不要睡一下?」

「我怕睡的太久,這樣妳很辛苦。」

「睡吧,大睡豬。」

於是我在不怎麼現實的夢中睡去,直到她把我喚醒。嘿,我要去洗澡了,熱水放好囉。她很溫柔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我跌落現實,所以有的感覺都恢復正常。我一放開抱著她的手,她立刻癱軟在地,像失去柱子的屋頂倒塌。

「對不起,我去的太久了嗎?」我扶她起來,慢慢的退去她的衣裳。

她臉色蒼白,沒有力氣說話,只是看著我微笑搖搖頭,眼神中有為愛犧牲後的愉悅。我把她抱起來,像新郎抱著新娘過門那樣,輕輕放進浴缸裡,拿起浸水的海綿開始為她仔細的洗去她身上的塵埃。在舒緩的全身按摩下,她慢慢的恢復精神,臉頰也恢復血色。而最後,我那按摩她的肌膚像赴有高尚任務的騎士般的雙手,變的不那麼正直。

貓跟香煙




「這是什麼?」

「好吃嗎?」

「好累,還是再睡一覺好了。」

然後,我就偷偷把妳的大眼睛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