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邪惡

因為寒冷,所以我在火爐生了火。

一隻像是蛾一樣的生命在窗外對著透明的玻璃猛烈撞擊。

它從哪裡來的已經不重要,可以確定的是它進不來。

我取著暖,仔細看著它無助地讓驅光的本能折磨自己。

放它進來也是撲火,我挨著火光睡了。


醒來時已經是春天,我開了窗,發現窗外多了一具屍體。

合理推測是冬天那隻蛾一般的生物。

大概是凍死的,身上積了一層霜。

它是什麼生物已經不重要,可以確定的是它已經死了。

罪惡感質問我做錯了什麼。

是我生了火。







所謂的殘忍

回家之後就不在房裡抽煙了。我會上屋頂的花園抽煙。

下午上去花園時,看到一隻像是蛾一樣的生命在花房裡對著透明的玻璃猛烈撞擊。

它怎麼進來的已經不重要,可以確定的是它出不去。

我點煙,看著它掙扎的樣子。

它很想出去,翅上震空滿是絕望。

我熄了煙下樓。


晚上再上去時,發現地上多了一具屍體。

合理推測是下午那隻蛾一般的生物。

我點煙,看著它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它是什麼生物已經不重要,可以確定的是它已經死了。

「如果我那時候幫它開窗,它就不會死了吧。」

溫柔的人應該會這麼想。

我熄了煙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