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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an's Sky

她身上住著星星,唯有煩憂需要屍橫遍野,

在看不到的地方互相親密,永恆裡原地打轉,

星際間距離沒有重量,唯有對上銀河絕對忠誠。

她問我家在哪裡,好像羅盤可靠,

凡事都會無限跳躍,跟隨心是唯一解,

我呼息著消滅的氧氣,本來也只有美好,

輕到在蝴蝶翅膀上奔馳。

我們裝備著灑脫,其實一無所知;

無辜在唱歌,都是熱情作祟,替宇宙脫罪。

詩程

我們一起去看一首詩,
約好 37 點 306 分,
睡著時那一刻出發。

詩在很遠的地方,要經過好幾面鏡子,
月球施工中,得走原子消失時才出現的捷徑,
妳帶了乾糧,要在路上吃。
拉著我的手,趁有空氣時對我說話。

帶我們上去的電梯雇用了大量的貓,
牠們得玩耍才會發電做為動力,
因此我們在電梯前站了好久。
我們也和同來觀詩的其它客人交談,
不過大部份的時間,還是花在妳身上,
花在妳的身體上。

我們都得把握機會,
時間有限,
沒人在意那首詩,
因為看了詩後我們都得醒來,

重要的是詩程,不是詩。

夜歸

凌晨兩點,整個城市的燈,透過計程車的窗,在我疲憊的身上跳舞。身上酒味太重,嘆口氣能醉倒一隻貓。台北市的夜是黃光,光波裡有韻調,既世故又挑逗,惹的我一身腥。計程車的引擎發動,和夜的寂靜與車上冷氣合奏。計程車司機很有個性,他把右手架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很帥的姿勢單手開車。他越開越快,給一雙翅膀就能飛,把我一路帶到那張有妳的床上。我計算著黃光跳動的頻率,在妳熟睡中的一次的呼吸,我就會到家。代價很小,夜間加程,二十塊。


和相機一同抽煙


茲以紀念這個即將逝去的午後

演唱會

像沙一樣的旅者緩步走來,台上吉他漸強,然後加速。
雪花在下,接著幷裂。
所以把大地一塊一塊的染灰。
歌者把嘴封起來,讓這場演出永遠無法複製。
半夢半醒間,歷史向我道別。
什麼時候弦聲霾泣聲絕,遙遠到好久好久的山邊。
我問未來何時來迎接,妳看看時間表,跟我說還要好一陣子。
迷霧裡演出還在繼續,我們手上的茶都冷了。
看台上的人影都消失怠盡了。
只有吉他撞擊空氣中的分子,綿延在耳際。
然後歌聲戛然而止。
剩下一群人在山中不知所措。







對句練習




於我手上哭泣‧於我唇上撒野

於髮絲捲起海嘯‧於睫毛勾下月亮

百花綻放於指縫‧泡沫震動於雙腿

詠嘆墜落於膝上‧喘息懸浮於腹裡

床皺於激情‧窗破於聲嘶

因為必須‧所以所以

因為人

高潮於永遠流行不退










歌頌




口沫橫飛地旋轉吧,


嘴與唇除了拿來恩愛,還能


弄髒別人的衣襬。


你們拿話語來顛倒,點綴你們的平庸生活,


把別人的穢物,當做你茶杯裡的香片。


那麼多的山水風流


一飲喝盡。


回到家中,用空洞的瞳盯著樓牆,


恨不得空白的磚上,生出花兒,


好滿足你們的遐想。


從哪兒撿來的大便,如此雄偉,


值得你們供俸在祭壇上,膜拜一生一世?


換一種方式歌頌吧,我


聽膩了。



有關muse的回鄉演出(離題的最佳示演)


到底是他們缺少了什麼東西,還是我缺少了什麼呢?

是他們沒有以往的熱情,還是我沒有了以往的熱情了?

是這三個叔叔改變了,還是我改變了?

有些事情一塵不變,整場下來還是只有 Hysteria 略微掀起熱血。

那些雜耍已經看到不想看了,從 haarp 之後只能說無法從他們身上得到滿足。


一如往昔,已經不存在,或快要不存在的東西反而帶來不少新感動。

在瘋狂重複 Lloyd's Register 之際來到 Rachel's 的官網看到樂團狀態是「深沉冬眠」。

亡者的音樂最近聽來特別有感觸,一有空就開始搜尋 JB 的 Grace 現場版本,然後 Either/or 又聽到哭了(噢,我說過我又買了一張 Either/or 的黑膠了嗎)。


這種走向情況不妙,而我也不是在追求什麼激起熱血的新玩意兒:我知道那早就不存在了。

我想我只是在尋找某一種模式的音符讓我把那些破碎的片段集合起來。

所以 breakcore 讓我沉迷?

這當然只是過度方便的藉口,因為,把事情合理化本身不需要任何的合理化。

所以我應該減少使用所以,所以我應該讓自己無理化。


不,我嘗試脫離那些被稱作沒有靈魂的機械式節奏,所以我現在新的棲所是永遠沒什麼大問題的 post-rock ,和新朋友 minimal 。一直貼連結不會嫌麻煩嗎不會耶這樣感覺比較有水準。

沒錯,就立意來說 minimal 還是逃不出機械和數理的範圍,你可以輕易的用工業時代音樂的無機特性來攻擊 minimal。但它的哲學在於突破已經爛掉的老梗,把電子樂帶回基本元素。他們嘗試把已經參雜太多方便的大眾舞曲淨化,留下鼓,底聲線,和必要的變化。

無論如何把這種類舞曲當成主體音樂來聽只是權宜之計,因為就我來看舞曲的目的就在於甩掉某些東西,讓肉體動起來。這和我想要的讓精神動起來的企圖是分歧的。我想要探索的方向是向內,而不是向外。

當然,偶爾把Kollektiv Turmstrasse的Grillen im Park重複放個幾十遍的確能夠達到之前所說的,把什麼東西集合起來的目的。因為那節奏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又穩定的前進著,中段之後引入的主旋律也相當迷人。


再怎麼說都沒有辦法合理辯護 Minimal,所以先把這過渡性的東西擺在一邊。

如果這東西對我來說是終究是路邊草(嘿,我得強調如果對我來說),那什麼東西才是重要的?

音樂能夠給予的最後答案,我覺得還是存在於 post-rock 。

我不是在說像花草那般輕飄飄的按摩音樂,而是像哈姆雷特那樣沉重的東西。

像所有偉大的故事,音樂必須要擁有它的悲劇性才能舉足輕重。

首先一定要有人死。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們來看IMDB前百大高分片,整片沒死一個人的片子不到十部。

結論是,如果這音樂聽起來像在哀嘆某人的死,這多半是好音樂。

這當然只是過度方便的分級制,絕對不是什麼宇宙真理。

不過我只是在探尋我的真理罷了。

真正的滿足必須要有痛苦的同時存在,生命就是快樂和痛苦的交雜,停止老生常談。

以這種觀點來看,post-rock,就是幫助我滿足自己的最好工具。


(下一段會開始討論音樂的工具特性,但這也是老生常談了,我想我該做一個總結了)


雖然本文章的宗旨在於離題,但我還是刻意讓話題留在音樂上。

這不是一個離題的最佳示範,但失去標題所企圖達到的目標也是離題的情形之一,格局要放大一點。

最後我還是想把話題轉回 muse 身上。

我想之所以沒那麼喜歡他們的新音樂,是因為聽起來不像有人死了。

噢,上一篇所預告的大災難並不是這個。情況會比這更糟。







只愛陌生人

當歌單播到這首歌時,我發現低音量太多了。

雖然多此一舉,但為了避免她為此感到不舒服,我嘗試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是一首中文歌。我說。

「What's she singing?」

我開始翻譯。

「I fell in love with a scar… I fell in love with a lamp...」

而我腦中已經浮現下一步,這首歌實在適合我們。

「When I need only a kiss, just gimme a kiss…」

然後我給她了一個吻。

「I love strangers only...」

我們都微笑了。

「You just made that up!」她有些不太相信。

我沒必要說謊,妳也沒必要懷疑。我說。


酒醒了,天亮了,晨光從簾中入侵,我知道那夜的魔幻已經所剩無幾。

她離開我身邊,撿起地上的內衣。

你把我的內褲丟到哪裡去了?

我不打算回應,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她無奈的樣子。

終究她找到了屬於她的東西,在藍色的微光中優雅地穿上。

我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終究她找到那件要命的洋裝,穿上高跟鞋。

「You know... I can stay if you like...」她從皮包裡拿出手機檢查簡訊,然後抬起頭對我說。

我知道當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我告訴她,這是美好的一晚,晚安。


終究這兒是無愛國境,終究國王找錯了方向。幸或不幸,女孩們永遠淫蕩。





舞!舞!舞!

我離開一場瘋狂的派對。

要走兩個小時回家,所以我為自己打了一針,很強的一針,像 Johnny Deep 在那部死毒品電影 Fear and Loathing in Las Vegas 裡那一針一樣。



我在街上舞著。

把頭隋著自己打的節拍在月光下擺動長髮在臉上拍打身體跟著不存在的音樂節奏在夜晚的狂妄空氣中搖擺抽蓄。

在一旁的流浪老漢對我么喝:

年輕人!把理智甩掉,你就能成仙了!

「我盡力」,我用舞蹈告訴他。

舞是一種語言,你用身體告訴對方你想說的事,你想說的感覺,那是另一個層次,像中文永遠沒辦法完美翻譯成英文一樣,兩個平行的世界。

我用舞來描述音樂,描述宇宙。讀我的舞,那是最真誠的故事。



我在路燈下舞著。

一對情侶走來。女孩甩開男孩,貼在我身上,她的身體跟著不存在的音樂節奏在夜晚的淫穢氣氛中扭動抽蓄,你知道她在說什麼。

那該死的男伴應該是拳擊選手,在我還沒來的及聞出她的香水味時就衝過來在我肚上給我一拳。

躺在地上的我看著那對情侶攜手離開,無能為力。

我半小時沒辦法施力起身。最後我慢慢的爬起來,繼續跳舞。

也許是自尊心受創,我站在馬路中間大喊,「來撞我啊!死亡是解脫!讓我成仙!」

一定是我上輩子的福氣,一輛車子駛來。他沒有煞車。



我在自己的屍體旁邊舞著。

我被撞飛,然後被這輛車拖行了一分鐘,時速大概一百公里。我的臉蛋被磨掉了,還有右半邊的耳朵與整片頭皮。

發誓,我死前看到我的長髮跟著不存在的音樂節奏在夜晚的血腥氣氛中搖擺擺動抽蓄。

親愛的屍體在凌晨被慢跑的一對情侶發現。

女孩蹲在我身邊許久,看著我僅存的那隻眼珠,她似乎終於認出我是誰了。

但那男的應該是律師,在打完救護車與警局的電話後,就拉起女孩繼續慢跑。

躺在地上的我看著那對情侶攜手離開,無能為力。

救護車到了,把我當成例行公式一樣地搬上車。



我在地獄的大門前舞著。

死神站在門口,盯著我那不見的半邊頭殼,語帶挑釁的說:

「再跳啊,我們會讓你在刀山上跳個夠。」

於是我拉起身邊跟我一起排隊進地獄的女孩一起舞。因為被男朋友甩了,自殺,用美工刀,在她自己的浴室。

我們舞著,在走進地獄的最後一場派對,跟著不存在的音樂節奏在夜晚的腐敗氣氛中搖擺擺動抽蓄。

女孩一邊跳著一邊流淚,也許是想到她生前的男友。

所以我說了不要信天主教嘛,跟著那個找死讓自己被釘上十字架的傢伙,自殺就不一定要下地獄啦?

這次我沒有躺在地上。

我在刀山上,踩著自己的血,永無止盡地舞著。







來自海的惡魔

露出來的弱點像是恆常的習慣

一點點小放縱就讓自己到了高潮

如果我要和世界分享就會奔放


妳是來自海的惡魔

一句話牽動我的浪潮洶湧

波瀾不是現象不會為喝醉而顛倒

只有妳是真的而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否認自己就是真實

妳才是我想要的

反之亦然

我否絕所有的需求成全另一個不是我的我

而把妳當成了女神

有效地把一切殘餘的回憶當成未來


就好像浮光略影

而這就是人生

我彈著永遠到不了的音符

給妳




一般來說都是哀愁

一般來說都是哀愁

蝴蝶翅上穿孔,滿天散落著磷粉

惡魔竊笑,天使嘆息,像很久以前

風景真是壯觀,千萬具屍體躺在這曠野

打著愛戀的名號,做的卻是殘酷的事

每一個吻,每一次愛撫,都在摧毀,都在滅亡靈魂

遙遠你看不到盡頭,只有刺穿再復元

好像流血都是假的


一般來說都是哀愁

讓孤獨接手,結束這一場災難




多出來的兩百年

我們都是一群將死之人。

探索地穴是我們唯一的生路。地穴底下,據說住著一個神祇,我們同時在印度、佛教和某個唱歌的北美原住民的神話裡確認這個神祇的存在及地點。祂可以分一點壽命給我們,每個人兩三百年就好了,因為自己用不完,而祂很想死。祂大概在兩千年前把自己埋在地底下,想要把自己活活埋死。但祂死不了,但是也出不來,就這樣,跟泥土和蚯蚓作伴兩千年(這裡有點不一樣,你看,在印度教裡祂是和泥土和蚯蚓作伴;而在佛教裡,祂是和泥土和樹根作伴)。

「如果一個人說那裡有寶藏,那是謊話;如果兩個人說那裡有寶藏,那還是謊話;如果有三個人說那裡有寶藏,那麼你至少可以找到一枚破銅錢。」班這麼說。

現在班在我左邊,二十四歲。雪子,唯一的女性,十八歲。右邊有安迪,快三十歲了吧。我們的壽命大概再過五十到六十年就會結束。好短的一段時間,人靠著這段時間跟本什麼事都做不了。我們都是夢想家,只用這些時間根本不夠。


「安迪,你拿到了多餘的時間要幹麻?」一路上我們開始閒聊起來。

「我要拿來聽音樂,和學琴。如果Hendrix可以在二十七歲就彈成那樣,你想想每天練習的我在兩百歲時可以成為怎樣的驚世樂手?」

「然後靠著超絕琴技賺進大把鈔票嗎?漂亮。」班在一旁接話。

「嗯...不,我只是喜歡彈琴。」

「雪子,妳呢?」

「我想要拿來看書。」雪子推了推眼鏡,用微小的聲音說。

「書太多了,看不完。你呢?」

我想了一下。

「我想我會去旅遊,一邊打雜工,一邊走遍全世界。」

「然後就可以寫全世界的遊記了,因為沒人見的比你多,你一定可以寫出很棒的遊記!一系列幾百冊!」

「這我倒沒想過,我只是喜歡旅遊。」

班有點生氣了。

「你們沒人想賺更多的錢嗎?」


我們看著班,有點不太理解。

「錢?一種貨幣!還有事業!職稱!你開的車子!你的房子!你孩子的教育費!」

「我們好像沒想過那些東西。」

「真是一群幼稚的傢伙。」

班自顧自的走在隊伍前頭。

「對不起嘛。我會少讀點書,多賺點錢的。」

雪子走到他身邊安慰他。

離地穴的盡頭路程漫長,而班似乎一直在生氣。

我和安迪交換了個眼神,聳聳肩,開始討論最近有哪個樂團值得聽。





El Kiss

十二月的吻點開五月的景致

多少萱草花的種子埋藏在乾枯的唇

一觸即開

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擠出寂寞的三兩字

深處卻還是碰不得的濃濃思愁

多少想煞人的答案墮落在迷罔的舌

瞬間靈驗

結局依舊是如此繞口

潑灑整夜的墨水帶著睡意上樓

過於輕柔鎖上的門 誰忍心一瞥

欲睡又起 天亮時我們在菸灰缸前

再度碰面

只剩爬不上牆的藤蔓 頹倒在地咯咯的笑著

翻過身的妳竊笑逃過一劫

背著詛咒的我 只能

一字一字的慢慢殺死心中的思念




●以詩做銘,紀念兩年前失去的純真。







偶遇舊愛


我們在她的海報面前站了半個小時。

「是她嗎?不是她吧?」

「Ya, that's her. That's the girl you kept crying for after you left her. When was that? First year in college?」

「在我印象中她怎麼那麼美。」

「Memories are always beautiful. Always. Don't forget the Afghan Girl on NGM cover.」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Live, happily. You dumped her at her finest, and she kept rotting till now.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but goodbye.」

「我想你說的對。」

我從上衣口袋拿出沒抽完的煙。

「But look at her. She still got a great body. It should be nice banging her, no?」

「我沒上過她。」

「But...didn't you say...」

「我不記得了。也許有吧。打火機。」

我們先後點了煙。下午的美好陽光灑在臉上,像妓女一樣求愛。

「Learn anything?」

「尋歡作樂,絕不回頭。」

「That's the spirit. Let's hit the beach.」

那張海報仍貼在低俗的脫衣舞廳門口,絕望地招攬客人。

而我們邁步走向海灘。

拯救世界

我隸屬於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我們的組織致力於保護這世界免於邪惡的侵犯,確保世界的安全自由和平等等等。我們有過幾次重大的行動,不過都沒有成功。今天,像往常一樣,我們潛入某個瘋狂博士的研究室,目標是一具擁有恐怖威力的機器。以正義之名殺光所有擋路的守衛後,我們來到決定文明世界未來的分水嶺面前。

「就是這台機器。按下這個按鈕,瘋狂博士遍佈全世界的衛星將會開始啟動。第一階段,這些衛星會掃射整個地球,把所有的電腦晶片儲存的資料全部毀滅。第二階段,衛星們會開始搜尋世界上所有的文字和符號,然後一舉消滅。所有書本、碑文、能夠記載人類文明的東西馬上就會消失。第三階段,衛星會鎖定全人類,把人類腦中除了生物本能以外的東西全部移除。」

「天啊。」

「摧毀這台機器,文明就能得以續存。科技會把我們帶往宇宙的另一端,幾千年來的歷史將繼續延伸,從上古傳承下來的道德和社會體系永不被破壞,人類這個種族將穩定的繁榮下去,文明將無止盡的到達一個又一個高峰!」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

我們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



蛇與獵物

飄搖中我張開血盆大口 下一秒就是攻擊

我的嘴卻被摀起來 今天就先到這裡

蛇信在指上烙下足跡 無名的小徑開始旅程

半夢半醒間 巴黎從遠方走近

伴著沒有名字的旅行者 帶著少許的歉意匆匆避開戰場

日光和煦 而我們的血液仍是冷的

伸出纖細的觸手 小心地窺探我潛在的銳利的牙

偽裝成溫馴的小動物 身體裡卻有著摸不著底的深淵

是誰墮入誰的心跳和溫柔和殘暴和反撲

蛻下分寸 蛻下條理 蛻下厚重的防衛的鱗片

禁忌的果實 今夜一起共享

我的牙有毒

我不是紳士 會侵犯 會越界 會逾矩

都是偽裝 一字一句 一舉一動

不要怪我 都怪體內流動的毒液

名為愛情

獵者變成獵物 等待遙不可及的一封信

沒有血清拯救 烈毒竄滿全身

倒在遠方日夜不停傳來的太鼓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