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禁藥實驗室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禁藥實驗室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今晚他們要革命



田野與林中的諸獸們!快來吞食我的人民吧!看守者都瞎了眼、沒有知識,都是不會吠的啞巴狗;只知道躺在地上做夢,貪食而不知厭。他們各自偏行己路、只追求自己的利益。他們說:來吧!我去拿酒,今晚飽飲濃酒。別擔心,明天一定比今天更好,歡愉悅樂的饗宴享之不盡! 
《以賽亞書 56:9至12 》
晚上九點,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至少手錶是這樣告訴我的。我能相信手錶嗎?我誰都不能信,萬一時間錯了怎麼辦?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誰偷偷對我的手錶動了手腳,騙我錯過時間?

還有我的癮頭,我全身都在發抖,該死,我不是自願捲進這屎攤,這座城馬上就要變成屎攤,我應該離開這裡,不是一頭往屎攤中心裡鑽。

午夜一到,就要革命了,反抗軍早就做好準備,除了一件事。一個情報。我身上的情報。

除了我這個人渣,他們安排好了所有東西。長槍、軍刀、手榴彈、火箭砲、白色的臂章,連它媽的臂章都做好了,裁縫店的大媽縫了兩千個,透過麵粉店送麵粉時偷偷遞給各據點,一個臂章成本要一枚銅幣,大媽不收錢,要反抗軍老大親口答應她,到時候革命成功,要把削尖的長棍,塞進大將軍的屁眼裡,然後從嘴巴裡插出來。

很殘忍嗎?怎麼會?你還沒聽說大將軍的人,又怎麼弄死大媽的兩個女兒嗎?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二歲,兩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就在大街上,就在離這裡不到五十步的距離,喔,幹!我真的要說嗎?你真的想聽嗎?天哪,你這個變態,等等,反抗軍的車子來了。

黑色轎車在我面前停下來,我大衣口袋裡的手槍被我握的太緊了,我隨時都可以掏槍出來,車子裡的兩個人就會腦袋開花,我就可以搶過車子,開車逃走,反抗軍可以去死光,不關我的事;大將軍的人抓不到我,我可以隱姓埋名,到鄉下養牛,娶個漂亮姑娘,幹,不用漂亮,奶子夠大就可以,擠牛奶,砍柴,手上長繭,抓著奶子過一生。

幹,後座車窗搖下來了,是我認識的那個男人的臉。

「上車。」那張臉有動嘴巴嗎?我沒注意,我通常都會注意人家說話,那是我的本事,所以才會被反抗軍挑上。

我從什麼時候學會讀人的嘴唇跟表情?一個人只要在我面前開口,我就知道他藏著什麼秘密,私底下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臉上的肌肉跳動、說話的方式、語氣、眼神,滿滿的訊號,我很訝異只有我能讀的出來,明明就那麼清楚。

但我剛剛心神不在這裡,我還在想奶子,城裡的奶子都太小,都瘦的皮包骨。我不想要革命,我要去鄉下,找個奶子夠大的,每天晚上抓著奶子幹她,擠牛奶,擠到手長繭。

車上那張臉在看我,他知道了。幹,我勃起了嗎?他知道我是個沒種的懦夫,邊發抖邊站在路邊勃起。他知道我的手長繭,想抓奶子,他會下車來抓我嗎?他會直接在車上讓我腦袋開花嗎?

不,冷靜點,想起來了嗎?你有絕對的優勢。讓我來告訴你,他快沒耐心了,但他不敢對你怎樣,不用讀他的臉我也知道。除了午夜全城大規模的起義,你知道反抗軍必須要精確地襲擊哪裡,才能抓到大將軍。你是整座城裡唯一知道的那個人。

你善長這種事,不是嗎?你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查出來的。過去一個星期,跑了好幾個地方,賭場、酒莊、妓院、醫院,從好幾百張臉上偷情報,直到剛剛才打聽出來。

一個活下來的女孩跟你說的。這個女孩的姐姐被你給讀出來了,你一路追著她的姐姐,才找到這個半生不死的女孩。

這女孩命真大,大將軍玩了她一個整個晚上,最後被丟在路邊的垃圾桶,居然沒斷氣。她姐姐一直在街上邊哭邊翻垃圾桶,誰都知道要在哪裡找屍體,沒想到找到個活的,又喜又怕,把她藏起來照顧。你親眼看到姐姐在偷消炎藥和血袋,你對這種罪行特別敏感,你夠骯髒,知道要往哪裡看。姐姐的神情被你讀出來,才找到這女孩。

在姐姐的細心照顧下,女孩復原的很好。當然半邊臉是毀了,身上也找不到幾塊完整的皮,焦的焦、剝的剝。但輸了幾品脫的血後,她還是可以勉強說出幾個字,夠多了,你只需要幾個字。果然,那地方相當隱密,意想不到,連你這麼熟知這座城那些最黑的巷子的人,從女孩嘴裡聽到地址後,都大吃一驚。

大將軍每天晚上都會去「酒窖」,每晚都去。那裡戒備最少,大將軍在酒窖裡喝的不是酒,是用無法想像的方式對待女人...喂,等等,你真的要講下去嗎?旁邊可能有小孩在看啊!喔,等一下,車上那男人手上拿的那是什麼?

車上那男人看我站在路邊發抖不理他,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幹,是天堂粉。我在它媽的癮頭上,看到那包粉我差點射了出來。我真的需要一點天堂粉。我鑽進車子後座。

「說吧。」那個男人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那袋粉在我前面挑逗我。反抗軍掌握了所有的天堂粉貨源,我渾身發抖,坐下來才發現我一屁股都是汗,幹,要我幫他吹、舔他屁眼、讓他射在我眼睛裡我也願意。

「我,要。現在。」思考速度太快了,連講幾個字都差點把舌頭咬斷。

男人笑了一笑,把槍放下,把粉倒到他手上。那一瞬間,我變成一頭野獸。我全身上下的器官只剩下鼻子,我像豬狗一樣趴在汽車後座的椅子上,翹著屁股,對著那男人的手掌瘋狂的吸,兩個鼻孔一起,我就是那麼賤,一邊發抖,一邊吸,爽到翻,腦袋快要燒掉了。

「喔…天啊…」藥效馬上就發作,不知自己現在身處何處,我很自然地把手伸進褲子裡,我全身都是汗,配上身體的油漬,它媽的天然潤滑液,我的手就像徹底濕透的陰道。

男人一臉驚恐,想打斷我,他拿著槍托往我的兩股間突起物用力一敲,我大叫一聲,不是痛的那種,是爽的。駕駛座的男人回頭一看,發現大事不妙。

「你是白癡嗎?把他的手拉出來!」
「幹,萬一碰到怎麼辦!」
「他吸了一整套!現在射了一定會休克,就沒戲唱了!」
「噁!他褲子裡全濕了,好滑!」
「你它媽的為什麼不讓他先報酒窖的地址?」

拿槍的男人不想碰我的下體,開始揍我的臉,血從我的鼻子噴出來,剛好下面有點乾了,我的右手維持速度,用另一隻手(左手)接了一些鼻血,倒進褲子裡當做潤滑劑,喔,幹,手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拿槍的那男人見狀,二話不說轉過頭去吐,我發誓我考慮去接他的嘔吐物,越濕越爽。

在駕駛座開車的那個男的看不下去了,爬到後座和我的高潮之路扭打。他比較厲害,完全把我壓制住,終於,我的雙手從褲子裡被拔出來,血、汗、油、嘔吐物跟什麼透明液體都混在一起了,灑了滿車,四處都是混濁的紅色。

就在我被壓住不得動彈時,我才發現,那個被大將軍毀容的女孩,和她的姐姐,原來一直都在車上。

她們面帶微笑,像精靈般巧妙地閃過兩個壓在我身上氣喘如牛的大漢,爬到我身上。姐姐脫下我的褲子,一口氣把我的龜頭塞到喉嚨底;妹妹扯開我的衣服,伸出舌頭就往我的乳頭舔。等等,還是姐姐在上?妹妹在下?...幹,誰它媽這麼會吸…

「啊…啊…啊…啊…」我的腰止不住抖動,淫叫起來。

「喂喂,手壓住了,為什麼他好像還…」他們的語氣,像是在看什麼噁心的生物在和自己交配。

記下這個時間,我對自己說。九點零五分,距離革命剩下兩個小時五十五分鐘,有兩個男人,在一部黑色的轎車後座,正在阻止另一個男人射精。革命是否成功,就在這一刻。

我一邊感受著自己的陰莖所背負的重責大任,自己越沉越深,深到不見底的黑暗裡,在那黑暗裡好像過了一輩子,然後突然,嘩,的一聲,四周都亮了,在那片光明中,酒窖的地址,革命的關鍵,在我腦海中閃過,像神喻般印在天空,我盯著那行字,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又長、又穩,然後我突然弓起身子,像被雷打到一樣,射精。

男人們全慌了,其中一個在我的大腿開了一槍,太晚了,我全身都已經失去功能、沒有知覺,除了那根不斷噴出白濁液體(帶著一些血絲)的東西外,我不存在。我進入了涅槃,外界的一切都和我無關,讓我把該做的做完吧。天啊,還在射,快要十秒鐘了,真它媽的多。我等不了自己射完,就昏死在姐妹倆的懷抱裡。

她們都有一對大奶子。





(以上故事情節、角色純屬虛構,大部分吧)

(血和汗不是醫師推薦潤滑劑,請勿在家模仿)

(沒有陰莖在此文寫作過程中受到傷害)



(待續)

梅杜莎的舌頭

"午夜過後二十五分,一顆穿過大氣層之後剩下直徑十五公分的流星會墜落在新疆的草原上,幅射把一隻羊身上左半邊的羊毛燒焦。慧星消失在地球表面,新的閃亮的羊毛會在明年秋天長出來,只有那隻羊永遠知道慧星的力量。"

──那些看似睿智卻毫無道理的狗屁寓言, 第二章第三節


那些花花公子們正在我們面前盤旋,而女孩和我坐在沙發上。今晚的我如此幸運,令人暈炫的女孩,有趣的對話。當我被朋友拉走,回到沙發時她顯然還在等我。她交給我酒起身去廁所,我偷喝了一口。沒錯,我總是偷喝女孩子們的酒,為了瞭解她們現在的感官趨向。

這聽起來很像偷穿女孩們的內褲以便瞭解她們的想法和行為,像性別錯亂的變態。但是只要那能讓我在今晚搞到女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這種為了和女孩上床的不擇手段,在本質上就否絕了性別錯亂這個延伸推論。

以結論來說,是我坐在這裡和這個美麗的女孩聊天,而不是其他正直,無法說服自己的傢伙。毫不自我懷疑,我的自信告訴我,我的價值是正確的。我可是花了很多心力才到達在自我辯解中贏過自己的境界。對於意識到這一切過程與門欄的人,這需要強大的自我信仰。


然而那酒的味道讓我錯亂。

我無法理解在我嘴裡的是什麼。像是被創造出來讓人在未來拒絕任何透明的液體飲料,甚至害怕喝水,因為那會讓你想到這味覺。我就那樣留著震驚的表情盯著她的酒,直到她回來。

「你嘗了?味道怎樣?很糟吧?」她拿回她的酒,喝了一口,露出一副你中招了的微笑。

「天啊...這...」

正當我在尋找這世界上最醜惡的形容詞來形容這杯酒時,我感受到嘴裡冒出一陣香甜。我舔舔舌頭,天啊,我的舌頭簡直美味到極點了。當我發現,只嘗了一口之後,我用來判斷味道的器官本身的味覺就美好的時候,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合法的東西。

「….這…這東西是什麼?這嘗起來….」

我無法理解在我嘴裡的是什麼。她的微笑透露出我很享受你現在的不知所措那般淘氣,不等我說完。

「很棒吧?這東西叫做梅杜莎的舌頭 ( Medusa's Tongue )。它本身的味道糟透了,可能是你這一生碰過最難入口的東西。但一但她起效用,所有碰到你舌頭的,都會成為最美味的東西。它會暫時扭曲你舌頭上與舌根的神經傳導過程,不像一般神經界學術理論的預測,它不會剝奪你的味覺。反之所有的刺激,經過這扭曲過的神經傳導到大腦,都會成為像在天堂一樣的體驗。傳統醫學理論完全無法解釋它,沒有人能夠完成一份合格的臨床實驗,所以它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合法販售。」


這一切的道理是如此諷刺。要嘗試最美好的東西前,必需先吞下最難以忍受的醜惡。諷刺的是達到人間天堂的代價:如果你要到達常人無法得到的歡愉,你必需跨出超越常理所否認的界限,例如,犯下律法的禁忌。當然不是所有東西都值得那代價,但是這東西,這透明的液體,毫不掩飾地承認其自我的醜惡,成全了其他所有的事物的美好,所以她所向無敵。

「她可以讓你光吸自己的手指頭就高潮。但是你知道最棒的是什麼嗎?」

她突然撩起窄裙跨坐在我大腿上。那些其他覬覦她美好軀體的男人們帶著忌妒的眼神看著我們,好像他們瞭解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我用了某種神奇的魔法讓她對我狂熱。一定是這樣,這世界上不存在那麼美好的事情,一定是某種不合道理的魔咒。如果一切都合理,為什麼不是我在享受那身體?


「聽著,這不是因為我想要跟你發生關係什麼的。這是因為梅杜莎的舌頭最好的效果,是在接吻的時候。我不想浪費藥效,而你是這派對我唯一想接吻的對象:我知道我不會後悔吻你,就這樣。我們可以達成這樣的共視嗎?」

她基本上在說,你是我從這豬籠中挑出來唯一想宰的豬。唯一不同的是,她不想宰掉我,她只想吻我。什麼樣的男人會對這種樣的要求說不?除了那些自我意識甚高的男人,覺得「我比這更高尚,我應得的不只是一個隨意的吻。身為一個有原則的人類,我要對這美好但膚淺的經驗說不」。所幸我比這境界更高尚。

男女關係最基本的道理不是就建立在女孩子們在男性豬籠裡挑選一隻最順眼的豬來上這法則?美好而深刻的經驗只存在於你醒在一個你知道你深愛而她也深愛著你的人的身邊,當晨光灑在床上時,你想要和她共渡剩下的這一天,而不是想到一個藉口讓彼此脫困。如果你拒絕讓她在你的床上醒來的機會,你永遠不會真正知道那深刻是否存在。

所以我點點頭,我瞭解。


我總是用相對論的引力法則去解釋一個吻,因為一個完美的吻不需要任何過剩的外力介入。我們所有能做的努力,只是讓兩個人接近到達一個程度。這派對,我們的相遇,這藥,都只是一個吻的基本條件,讓我們能夠如此靠近。然後引力接手。

我沒有辦法理解在我嘴裡的是什麼。千萬種味覺在味蕾爆發,旋轉,脫軌。許多事情突然轉變了運行的方式:常理失效,有人按下世界的靜音按紐,吻本身奪取所有事物存在的意義,打翻的酒突然不再是意外,比婚禮還神聖,梅杜莎的舌頭相捲在一起,唾液分泌,你感受到南亞的蝴蝶振翅引起這一切風暴,被長長的假睫毛刺傷,宇宙繞著你旋轉,理智跪拜,雙手無意識地在她的背上摸索,她捧起我的臉,離開,嬌喘,時間暫停,然後跳躍,稍微清醒之後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準備進攻,卻又再度無意識的游走,永恆持續的欲望,直到你聽到其他的聲音,睜開迷濛的雙眼,離開,悶哼,然後引力再次主導。


她接近虛脫地趴在我身上喘息。現在我的舌頭真的沒有感覺,完完全全被麻痺了。我開口,因為無法自由地控制舌頭而有著奇怪的發音。

「別緊張,那是因為過渡刺激的關係。等一下就好了。」她也操著奇怪的口調,我們笑了出來。

她過快的心跳透過緊貼著的乳房傳到我胸膛。我看著天花板,腦海中開始回味,想尋找這個吻曾經存在的證據。過度操勞的唇舌想述說些什麼,欲言又止,同時嘆息,知道這一切消逝中的美好永遠無法複製。




夏娃之死

警官,讓我好好解釋,我絕對會完全的配合您,最後判我死刑也無所謂,因為我已經死而無撼了。您說我持有並販賣的這種禁藥,俗稱夏娃之死,是用針筒打在大腿內側的靜脈,當它流回心臟經過生殖器官時,會帶給你類似性高潮可是更強烈一百倍的感覺,一劑十五毫克的藥量大概可以持續五分鐘左右。

這種藥很致命,施打前必須做好相關措施。你必須戴著口銜,大部份玩到掛的人都是因為太過刺激,或套一句粗俗的話,爽過頭,而咬斷舌頭。同時你還必須保持頭在上腳在下的姿勢、而且要注意藥效發作時不能再受到任何外部刺激,否則腦溢血會讓你的腦袋燒成白癡,不然心臟也將無法負荷衰竭而死。

警官,您要知道,這樣的經驗對人類男性非常寶貴。女性只要找到好的情人,連續五分鐘的性高潮並不是不可能。但是男性的性高潮最多持續,多久?五秒?人類女性在生理上、社會上有很多地方都很辛苦,但是她們的確擁有純粹打造來享受的性器官。

有關這部份的不可思議和奇妙是警官您,跟我都無法想像的。我們可以充分的取悅女性,可以讓她們失去時間的觀念,感受好像無止盡的性高潮,但我們自己卻永遠無法感受這種每一次都無法預期,漫遊天際的愉悅。我記得有某個有名的人說過男人是性愛中絕對的支配的一方,嗯,我不喜歡粗俗的話,但若遇上有這種觀念的人,我會一定脫口而出。

讓我們回到一開始,對,就是要你命那邊。因為種種風險,所以提供這種藥的藥商,通常帶有售後服務。我們不只提供藥品,還提供適當安全的環境給客人完全放鬆的享受。試想一位欲求不滿的男子,在自己家中的書房戴上口銜,正倒在地上不停的顫痙攣時,他的妻子甚至孩子跑進書房該怎麼辦呢?

所以,我們有一間隱密的小房間,裡面有一張舒服的躺椅,讓客人在劇烈流汗、筋疲力竭之後能小睡一下。雖說小房間隱密,但我們隨時都有監視系統,能夠看到、聽到房間裡的異狀,套一句粗俗的話,及時挽救那些即將爽到死的脆弱靈魂。危險,但是充滿誘惑,我經營的小小的享樂窩生意非常好。

讓我們回到兩性性愛關係那邊,什麼?您說是屁話?那就當它是屁話吧!那不是重點。當我說到男性顧客居多時,我們的確也有一些女性顧客。不用我說,這些女顧客通常是在兩性交往上得不到好處的那一方,所以您也知道,她們也都不怎麼可口誘人。和同性之間競爭壓力再加上異性完全無視的挫折感,使她們看來更加憔悴。

但這位客人可不一樣。不論用什麼樣的審美觀來看,這位女孩在各方面都是極品,尤物。然而和她短短交換的眼神中,卻有和平時女客相同的性壓抑和渴望。這行做久了,看這種東西特別準。我嗅到了危險氣息,吩咐醫務人員和監控員特別注意她。果然,在她注射藥物沒多久,監控員回報異常的劇烈痙攣和口吐白沫。我們衝進她的房間,馬上給她一劑肌肉鬆弛和鎮定混劑。但她的身體並沒有緩和下來,這時我聽到一種細微的機器振動聲。

我把她緊握著的手掌扳開一看,發現她拿著一個無線搖控器。我當下就知道這是什麼花招了,趕緊脫下她的褲子把那玩意兒拔出來。那東西在地上活蹦亂跳簡直不像話,我拿下她的搖控器把它給關了。這時才安靜了下來,除了我們幾個工作人員氣喘噓噓,就是那女孩均勻的呼吸聲。

監控員回報女孩睡醒了之後,我叫他暫時把鏡頭和麥克風關掉進了她房間。警官您知道,我們平常是不會跟客人有什麼私人瓜葛的。但這女孩對我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你要說一見鍾情也好,總之那不是平常看見漂亮女孩的反應,而是更深層的心悸。那種心悸不會隨便發生,有些人大概一生也不曾遇過,但我敢肯定的說它就發生在我跟那女孩之間。

她醒來一見了我,便開始掉眼淚。哭哭啼啼中她說了,我只想有個男人好好的幹我,有句話有點粗俗別在意。之後她就開始懇求我和她做愛。我說小姐我們不提供這種服務啊,而且妳體內還殘留著藥這樣很危險,她就說不然她回到家就要自殺。我不知道她是受了多大的創傷才會這樣,但實在是沒辦法,況且在我心中萌生的異樣戀愛感也在叫我做同樣的事...看她這樣悲慟的哭著我竟然也勃起了。理智已經退去,而我最根本的欲望正操縱著我的手一件一件脫下她的衣服。

於是我和她做愛了。而她也正如你們的驗屍報告所說的,死於心臟衰竭。是的,因為她體內殘留的藥效使她的心臟無法負擔,在死前全身肌肉痙攣緊繃。而那過程,我是不會去描述的,因為我沒有辦法描述。任何企圖形容這段回憶的言語文字,都會玷污那接近伊甸園中人類根本喜樂的完美體驗。如果說吃蘋果是禁忌的,那我敢說人類的存在目的就是完全的錯誤!只有靠那樣的經驗,人類才會知道自己是多麼渺小,在慾望之海前畏縮著,嘆息著!人類最完美的高潮竟被我窺見了,這女孩犧牲了自己,讓我看到了上帝的容貌。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我在射出時的確見到...祂了!祂化身成獸,化身成慾望,躲藏在男女交融之間!

所以,警官,請判我死刑吧,因為我已經得到太多,卻付出太少。奉獻出這條生命,是不夠的。我已經是上帝的僕人,願在祂的天國裡、祂的地獄裡,永世歌頌祂的恩德!

在這裡簽名?是的。絞刑?電椅?讓它們來吧!我準備好了!

Tripping and LSD

我扛起開山刀和搖鼓,和夥伴們開始一場旅程。旅途中路過美景。我看到群山在風的愛撫中擺動身軀,我看到綠水在大地的挑弄裡涓滴,我看到雲在神的手指間露出媚態。好一副淫蕩的景象,不過我不為所動。我們的目的很明確。我們要找到女巫的房子,在她家裡坐客一晚,然後愉快的死去。我渴望那樣的死,就像我渴望花朵的香味,渴望晨曦涼霧在臉上濕去,渴望夜裡的魔來到我床上一樣。

轉眼間我們迷路了。於是我們喚了天上有翅膀的路人過來借問方向。路人們一個一個輕輕的降落在我們身邊,收起翅膀,開口就是一段天籟般的歌曲。湖啊海啊天空啊都被唱進去了,我和夥伴們也拿出搖鼓和有翅膀的路人們一起歌唱,但是怎麼唱就是聽不出來女巫的房子在哪兒。唱著唱著我們都餓了,於是我抽出開山刀殺了一個有翅膀的路人來當作晚餐。我前面講到花朵香,告訴你,路人的肉更香。我們把翅膀留下當做紀念品,白色羽毛沾上了一點血跡不過我們不以為意。

如果有小朋友在看的話,我們的搖鼓是日本流傳來的妖鼓,只要聽到鼓聲就會很快樂的被吃掉,所以路人一點都不痛苦,他們很開心的看著自己被烤來吃。小朋友請不要害怕,一切烹煮過程都在和諧和平靜中結束。沒有一個人掙扎,也沒有一個人哭喊,不像你在電影裡看到的食人魔吃人時那種景象。如果你不能想像,就想像資本主義中富人跟窮人間的關係就好。

總之我們找到了女巫的家。女巫很愉快的接見我們,讓我們睡在她的床上。但是枕頭上的香味讓我整夜無法入眠。我知道自己快死了,這並不困擾我,困擾我的是那味道。混合一點汗味更讓人著迷。女巫見我睡不著,便和我聊天解悶。

「小夥子,為什麼來到我的破房子?」

「我想死在妳的懷裡。」

「呵呵呵,妳覺得這樣就會讓我感動嗎?」

「那怎樣才能感動妳?」

女巫望向茶缸。毒液正沿著滴線一滴滴的和茶葉混合。那是我們明天早上要喝的茶。

尷尬了,彼此都沒話講,一陣如針刺的沉默扎著我們倆。

「現在,睡去吧。」

女巫她唸唸有詞,我便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時天已亮。茶已經泡好在桌上。

我要求女巫和我共飲,但她微笑婉拒。

「我也死了誰來處理你們的屍體?」

我和夥伴們互相道別,各自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的茶杯接連著打破在地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難以說明。我隱約記得仙子、人魚、女巫,伴著搖鼓聲引誘我。接下來是女孩們,一個一個走進我體內,許久不見的女孩們。我抽出開山刀把自己挖開,想找到她們卻徒勞無功。我想我大概是在此時死去的,我倒地時夥伴們也正在對自己做愚蠢的事情。

但是我的意識依舊殘存,直到女巫把我拖到一個充滿屍臭味的房間裡,並開始瘋狂的吻我,我才失去意識。印象中她到了高潮,但我不確定。我說過我失去意識了。